风有月

沉迷冷圈,可能是只企鹅

【胡陆】 噩梦

*不是贺文
*分割线后面写的是胡亥的梦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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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陆子冈是习惯早睡早起的,而有时候,他在睁眼之后都会发现抱着自己的腰,眉头紧皱的胡亥,陆子冈再一次感叹自己睡觉到底是有多沉,连身上多了一个人都发现不了。然后他习以为常的回抱胡亥,等着胡亥的眉头渐渐舒展之后,再睡一个回笼觉。
  
  关于胡亥的睡眠状况,陆子冈已经摸了个差不多,基本只有两种情况:一、平躺在床上,等陆子冈早上醒来之后,仍然保持不动,等胡亥醒来之后,对人也就是平平淡淡的,是正常的情况。
  
  而第二种,就是考验陆子冈的时候了。当陆子冈第一次遇到胡亥眉头紧皱的时候,胡亥只是抓着他的一只手,至于这么变成搂腰的...呃...就不细说了,无论现在陆子冈对于胡亥做噩梦这件事处理的多么熟练,他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不知所措的,于是他只是僵硬地躺在床上,等着胡亥自己醒来,而醒来的胡亥满脸茫然,眼神也是空洞的,就像是失去了所有一样。

    后来陆子冈渐渐摸索出了解决方案,比如回握着胡亥的手,或者是回抱胡亥,都会让胡亥的状态有所好转。长生不老药的副作用使胡亥的身体不再有温度,陆子冈却不怎么在意,玉料刚握在手里的时候也是凉的,他能捂热一块块玉料,难道还捂不热一个胡亥吗?而当陆子冈找到这个窍门后,他明显的发现睡醒后的胡亥的眼神变了不少,他的眼睛里渐渐地有了光,从无数过往的阴云中穿透出的一缕光。
  
  陆子冈曾经想过问问胡亥他到底梦到了什么,但后来还是放弃了,与其知道他的噩梦是什么,还不如让他再也不做噩梦。
  
  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大,穿过漆黑的窗帘,雨声是最好的助眠,从古到今,可以跨过时间的间隔,给你一场好梦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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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吾梦到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雪,将这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,吾的黑伞不知所踪,雪花落在吾的肩头,却没有融化,一片又一片,吾闭上眼睛,等着这场大雪将吾淹没...但冰凉的雪花却没有再落到吾的身上,我睁开眼睛,他一只手打着伞将满天雪花与吾隔绝,另一只手将吾身上的雪花掸去,温热的手掌带给吾久违的温暖。雪慢慢地停了,吾看着他,然后抱住了他,他也微笑着回抱着吾,太阳已经出来了,阳光照在吾的身上,吾却没有像以前那么畏惧它了,吾的太阳只有吾怀里的这一个,他既给予了吾温暖,也给予了吾活下去的勇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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