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有月

沉迷冷圈,可能是只企鹅

【胡陆】 初雪

*私设哑舍五后,老板带着医生去取宝物,陆子冈看管哑舍,胡亥被赵高放出
*流水账一般的文,胡亥描写较少,感情戏较少
*时间线很迷,请各位见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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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“你说什么?!你让我和那个胡少爷住一起?!”陆子冈崩溃地和电话里的老板说着,老板却依旧气!定神闲,“赵高已经知道了哑舍的地址,我和医生要外出,你一个人恐怕会有危险。”
  
    你确定胡少爷不是更危险吗?!陆子冈内心全是波动,似是想到了陆子冈的顾虑,老板又说,“这次赵高下了很大的一盘棋,他和我们都不得不被牵扯到其中,和赵高相比,他更有可能选择和我们、和扶苏在一起,他应该不会做什么,”顿了顿,老板继续说道,“至少在我们回来之前。”
  
  那个可疑的停顿是什么回事?!我现在更加无法淡定了好吗?!陆子冈看着手机上老板发来的地址感觉心更累了,他挂掉电话,目光呆滞地坐在哑舍的柜台前,三青啄了他好几下他都没反应。
  
  突然间从哑舍的大门飞进了一抹红色,因为飞得太快结果就撞到了哑舍的柜台,陆子冈无奈地看着鸣鸿,为什么胡少爷那种高冷的人会有这么傻的宠物,他把鸣鸿抱起来,看到鸣鸿的脚上系着一个小圆筒,打开后是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收拾好东西,今天就来”,后面写着一个地址, 依旧是小篆,字迹矫若惊龙,果真是字如其人。
  
  陆子冈心里默默吐槽,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飞鸟传书,这个胡少爷还生活在古代吗?!还有直接用黄巾过来告诉他不好吗?!然而吐槽归吐槽,陆子冈还是迅速地收拾好了东西,他看了看外面时间,发觉还早,又看了看地址,离得不远,给三青留了食物,把哑舍的门关好,陆子冈往上拉了拉围巾,抱着鸣鸿,打了个出租车往胡亥给的地址开去。
  
  司机是个挺健谈的大叔,和陆子冈天南海北聊了一大圈,最后聊到了今年的冬天,“要说今年这天气也是怪,这都进了一月了都不下雪,我闺女还等着我给他堆雪人呢。”大叔忍不住抱怨,陆子冈看看天空,今天天空偏阴,但会不会下雪却没有个准确答案,老天爷的心情摸不透,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  
  胡亥留的地址只给了个大致方向,等到了地点之后,陆子冈才悲催地自己根本不认识路,怀里的鸣鸿挥动翅膀,飞到了陆子冈的前面,边飞边回头看陆子冈,陆子冈了然,拖着行李箱跟在鸣鸿的后面。
  
  天阴得更厉害了,陆子冈感觉有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,仰头一看,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空落下,陆子冈第一次看到一场雪的开始,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高兴。
  
  红色的鸣鸿在雪中更为明显,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,陆子冈慢慢地跟在它的后面,胡亥选的地方较偏僻,但却有着不错的景色。陆子冈静静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片纯白,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  
  他想,真神奇,几年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研究生,而在这短短的几年里,在他的身上却发生的很多事,认识老板、得到锟铻刀,得到自己前世的记忆、回到古代,从今天开始还要开始和一个未知的人同居。
  
  胡少爷,同居,陆子冈无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,初见时胡亥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,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普通人,无法理解胡亥的行为,后来他记起了夏泽兰,他才开始理解胡亥的心情,胡亥、老板和他都是被执念所束缚的人,只是他已经了结了执念,在他送出双跳脱的时候,明朝的陆子冈和厨女夏泽兰的故事就划上了句号,老板也找到了解脱,只有胡亥,胡亥仍被执念所困着。
  
  老板还待在哑舍的时候告诉过陆子冈他和胡亥的事情,陆子冈震惊过后却有些心疼,心疼老板,心疼胡亥,两千年的时光,他们在漫长的时间中等待着扶苏的转世,老板看着他扶苏的转世一次又一次的死去,从最初的难过到后来的习惯,那颗不再跳动的心已经麻木,直到医生的出现,医生是特别的,当他活过二十四岁,他就不是扶苏,他就只是医生了。而胡亥呢?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,他的人生活在别人的操控下,千古骂名把他的全部都否定了,红色,应当是鲜亮的,他的眼睛应该也曾明亮如星辰,但现在只是一潭死水。
  
  红色的火焰终于停了下来,陆子冈拉回了思绪,才发现已经到了胡亥家,这次胡亥买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别墅,胡亥就单腿倚着门框静静地站着,抬头看着天上的雪发呆。今天太阳没出来,胡亥没有打那把大黑伞,衣袖别了上去,露出好看的小臂。陆子冈看着胡亥的侧面,白发,白衣,白雪,胡亥似乎融入了这天地间,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好看。
  
  鸣鸿停在胡亥的肩头,亲昵地蹭了蹭胡亥的脸,胡亥伸手摸摸鸣鸿的头,看了一眼陆子冈,“还愣着干吗,进来吧。”陆子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他觉得自己是雕玉雕傻了,他竟然觉得一个男人好看?!
  
  陆子冈拖着行李箱进了门,意外的发现房子的装修很现代化,锅碗瓢盆日常百物应有尽有,仔细看有些东西的标签还没有摘下来,“甘罗让吾给汝准备的。”胡少爷已去阳台那边坐着了,眼睛仍看着外面的大雪,话却是对陆子冈说的,陆子冈本来还担心胡少爷不食人间烟火,自己来了会不会不方便,听了这话便放下心来。
  
  胡亥终于转给头看了陆子冈一眼,他伸手指向楼上,“二楼朝阴的那间是吾的卧室,旁边带锁的门是吾的储物室,这房子里剩下的东西汝随意。”说着便上了楼,陆子冈耸耸肩,他本就不指望胡少爷和他关系多好,就这样就挺好。
  
  陆子冈拖着行李箱上楼,他的卧室和胡亥的卧室正对着,胡亥的卧室门没关,陆子冈看见胡亥的卧室布置得很简单,一个衣柜,一张靠着窗户的床,还有一个不大的箱子,胡亥仍然在看雪。陆子冈转身进了他自己的卧室,和胡亥的卧室差不多,只是多了一个书架,随意地扫了一眼陆子冈看得眼睛都直了,不愧是胡少爷,连简简单单一个书架里装的都是珍贵无比的书!陆子冈一本一本地抚过,既然胡少爷放在了他的卧室,就意味着他可以自由地翻看,陆子冈边想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  
  陆子冈顺手将行李箱靠在一个木箱子旁边,陆子冈又看了书柜几眼才开始收拾东西,他注意到地上的木箱子,箱子是较老的式样,摸上去有些凉,想来是刚放进不久的,见没有上锁,便伸手打开了,见里面还放着一些书,想来是书架放不下了,陆子冈转头看向胡亥的卧室,这也是老板嘱咐的吗?
  
  胡亥一直窝在卧室里没有出来,陆子冈就下楼随便做了些晚餐草草吃了,随便给鸣鸿喂了食,陆子冈静静地看着鸣鸿啄食他手里的牛肉干,鸣鸿的动作弄得他手心痒痒的,陆子冈用另一只手轻浮上鸣鸿的羽毛,吃饱了的鸣鸿欢快地叫着。
  
  陆子冈见时间不早了,简单洗漱完之后便会卧室休息了,在进卧室之前陆子冈看了一眼胡亥的卧室,门开着一条缝,鸣鸿轻松地转了进去,陆子冈想,其实和这个胡少爷同居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,之后便睡觉去了。
  
  当鸣鸿钻进房间的时候,胡亥就已经醒了,他坐起身来,一双红眸透过房门看向另一个房间,买那些书和买这座房子的价钱相差无几,但看陆子冈的表情就说明这些钱花得值,胡亥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大的弧度,十八世子、秦二世都已经死在了历史的长河里,被皇兄原谅后,在二十一世纪留下的只有一个胡亥,他的生活终于能留一点给他自己,不如就从这个陆子冈开始吧,这个陆子冈很有趣,之后的日子还长,他很期待他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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