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有月

沉迷冷圈,可能是只企鹅

【胡陆】玉纹伞

 *私设哑舍五后,老板带着医生去取宝物,陆子冈看管哑舍,胡亥被赵高放出
*写的时候隔了一段时间,所以可能会有一些bug
*有语言不通顺的地方,还望各位指出
*流水账一般的文,胡亥描写较少,感情戏较少,还望各位见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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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子冈将围巾往上拉了一些,今年的冬天分外地冷,虽然还没有下雪,但街上的行人基本已经都捂得严严实实了。昨天单位临时运来了几件古董,还恰好是几件玉器,虽然不着急要结果,但陆子冈还是熬了个通宵把玉器鉴定完了。当他恋恋不舍地把玉器收好时,天已经大亮了,他想想今天也没有什么要紧事,便准备回哑舍待上一天,回来的时候卖小笼包的店已经开门了,一锅包子刚好出锅,他便买了几个,想到老板和医生都不在,就他一个人吃,不免有些惆怅。

  陆子冈远远看着哑舍前似乎有个人,走近一看却是馆长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。陆子冈连忙打开哑舍的门请馆长进去。

  馆长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,鼻子红红的。陆子冈拿了一个汤婆子灌了热水,递给了馆长,就转身去给炉子添炭了。馆长抱着汤婆子,见陆子冈眼下有黑眼圈,便不免责备几句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就是仗着身体好就使劲折腾自己。”陆子冈只能尴尬地笑笑,毕竟馆长也是出于长辈关心。

  将炉子弄热之后,屋里便暖和了不少。馆长将手里的汤婆子放下,将那个精致的袋子递给陆子冈,陆子冈不明所以,馆长笑呵呵地说:“馆里的年轻人提出的,说是叫什么周边,我跟他们要了一套,就当是谢谢你之前为博物馆鉴定古董的小礼品。”陆子冈本欲拒绝,但拗不过馆长的一片好心,便收下了。

  陆子冈将袋子里的盒子打开,见里面放着两把伞,他打开一把伞,见伞面的边缘有龙的图案,伞面是黑的,而龙纹却是红色的。陆子冈又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伞,见上面的花纹有些熟悉,便向馆长询问,馆长摸着胡须得意地说:“这是之前挖掘出来的一件玉器上的花纹,纹路很清晰古朴,正好博物馆准备做一些东西来送给观光的游客,留了几套给我,放着也没什么用,便想着给你和老板各拿了一套。”
 
  陆子冈望袋子里望去,见果然还有另一个相同的盒子,便又对馆长道了谢。

  博物馆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馆长便在哑舍里有做了一会儿,陆子冈便也掏出几本资料看了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陆子冈却感觉袖子似乎在被人拽着,他看过去,是一只通体赤红的小鸟,他心跳停了一拍,这是胡少爷的鸟,那胡少爷肯定就在附近。

  陆子冈见鸣鸿拽着他的袖子不撒口,使劲把他往门口拽,莫非它是要我去什么地方?转过身看见馆长已经睡着了,便主动跟着鸣鸿跑出去。

  等到鸣鸿停下来的时候,便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里,在巷角的阴影处,有一个人在地上坐着,白色的长发将他的脸盖住一半,眼睛紧闭着,身上穿着蓝色的兜帽,这已经昭示了他的身份。

  陆子冈看着胡亥,心里五味杂陈,这个胡少爷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,将他原本平平无奇的生活掀起了一片波澜,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前世,找回了执念,之后便不见人影,执念磨人,直到他去了明朝,将玉跳脱亲手给了那个姑娘,他的执念才算是了结了。
 
  而胡亥也有执念,陆子冈不知道胡亥难以忘怀的是什么,通过他待在哑舍的这些日子,他已经隐约猜到了老板他们之间的事,这是无法想象的奇迹,而他虽然没有必须参与的必要,但念着老板对他的恩情,陆子冈还是主动的参与到了其中。

  有鸟儿鸣叫的声音在耳边想起,陆子冈才意识到胡少爷还在地上,他心中道了声抱歉,连忙上前查看胡亥的情况,胡亥只是被普通的绳子捆住,陆子冈从兜里拿出锟铻刀将绳子割断,胡亥仍是昏迷着,陆子冈见弄不醒他,便准备将胡亥带回哑舍,而正当他将胡亥背到背上时,又瞥到地上还有把黑伞,想到胡亥平时也是打着把黑伞,便将伞一并捡起。

  当陆子冈走出小巷的时候,却也天已经阴了,太阳被乌云遮住,怕是要下雪了,想到这,陆子冈加快脚步回到哑舍,回来的时候,馆长还在睡着。陆子冈把胡亥放到椅子上,想了一会儿,又从里屋拿了一张毯子盖在胡亥的身上,睡着的胡亥眉眼平静,没了那种凌厉的气场,在温暖的炉火下,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
  直到馆长醒来的动静惊到了陆子冈,陆子冈才发现自己已经盯了胡亥很长时间,他的耳朵微微泛红,在炉火的映照下到是看不出来。

  馆长正为自己睡着了而感到不好意思时,却突然发现哑舍了多了一个人,胡亥被毯子盖住了大半了身子,又留着较长的头发,馆长下意识的便以为是个姑娘,陆子冈看见馆长的眼神便知道馆长理解错了,便红着一张脸连忙摆手,馆长笑道:“年轻人啊,碰到合适的人就要去勇敢追求嘛。”说完,便推门出去了。

 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冷风从外面吹进来,陆子冈不禁打了个哆嗦,将门关上,转过身却发现胡亥已经醒了,陆子冈的眼睛正好和胡亥的眼睛对上,对视了一会儿,陆子冈先转移了视线,才打破了尴尬的局面。

  胡亥把毯子从身上拿走,缓缓的站了起来,“吾为何在此?”仍是凉凉的语气,陆子冈便把带他回来这件事向胡亥说了,胡亥只是沉默不语,过了一会儿,才对陆子冈说:“甘罗回来的话,记得通知吾。”便拿了黑伞准备走,却不想这黑伞的一只伞骨却断了。

  胡亥在不爽地皱起眉头,陆子冈看到了事情的经过,便轻咳一声,将馆长送给他的伞拿出了一把,递给了胡亥,“胡少爷如果不嫌弃的话,可以用我这把。”胡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,便直接把伞拿走了,陆子冈早就料到这个胡少爷是不会不好意思的,难道他还能指望胡少爷和他说声谢谢吗?

  像是老天为了打陆子冈的脸,胡亥在即将走出哑舍时,停顿了一下,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珠子抛给了陆子冈,随着那珠子而来的还有一句轻飘飘的“谢谢”,陆子冈正感到惊讶的时候,胡亥已经走远了,陆子冈两指捏着那颗珠子细看,虽然不知道这颗珠子是什么,但胡少爷身上又怎么可能有不值钱的东西呢?还是找个机会还给他吧。

  陆子冈便找出了个盒子放置珠子,和伞一便放到了柜子里。他将茶具收拾好之后,便伸手拿起了毯子,毯子在胡亥的身上盖了很久,但仍是冷的,陆子冈把毯子放在炉火边烤了烤,便拿到内室睡午觉去了。

  刚烤过的毯子很温暖,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料味,淡淡的,很好闻,不一会儿陆子冈就睡着了,嘴角含着一抹浅笑。

  外面又下起了雪,有几个小孩子在雪中嬉戏,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,冬天到了,离团圆的日子还会远吗?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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